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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/12/31

爱,不只是爱


爱一个人:
要了解,也要开解;
要道歉,也要 道谢;
要认错,也要改错;
要体贴,也要体谅;
是接受,而不是忍受;
是宽容,而不是纵容;
是支持,而不是支配;
是慰问,而不是质问;
是倾诉,而不是控诉;
是难忘,而不是遗忘;
是彼此交流,而不是凡事交代;
是为对方默默祈求,而不是向对方诸多要求;
可以浪漫,但不要浪费;
可以随时牵手,但不要随便分手。

2009/12/30

白白的

白天又混浊变黑,一天的折腾换来舒适地躺在床上,腾空一切,就像身处在一间空荡荡的空间。随着视线到处,右手腕出现抓痕,及时抓伤竟然没有印象,隐约前几天被蚊子叮了一下,狂乱得抓,就生了一道“抓狂”的印。

不理,继续享受躺在床上的舒适,恍神……枕头套图案上的圈圈和window media player的动态图案有几分相似,原来静态与动态的圈圈都可以轻易让我堕入恍神,回一回神,无法判断刚才恍神了多久,耳边响起李圣杰的歌声如索魂曲,一再堕入恍神……无法自拔。

白是墙壁的白,在小小的空间,四面都是白墙壁,有种莫名的无助,刺眼的白灯光,白天的烈日仿佛在黑夜绽放奢侈的光芒,白的天花板是白云,阵阵阴凉的风是风扇,倒流的影像,不介意多僵局几个回合,几乎忘了自己还可以大口的呼吸。

2009/12/27

热脸贴在冷屁股

连续4个星期的周五都是假期,从而拉长的周末的时间。母亲把一贯周日买菜的时间调换去周六,因此周日的档就空了。那天,她收拾了一些东西说要带过去给外甥摩西,我答应,出门前的一个小时播了电话给大姐,确认她在家,免得扑了个空。可电话是通了,没有人接,连续两通都一样。

母亲执意要送过去,我不拂她意,驱车去到大姐家,我提两包,母亲也是左右各提一包,爬上3楼组屋敲门去。大姐来应门,看到大包小包,黑脸相对,劈头一句“又带什么东西来?” 母亲寒暄两句,我催她快走。

临走,大姐又一句“以后不要再带东西来了”,大门轰一声关上,我的心也轰了一下。我和母亲在车内都默默不语,我知道她内心也必定不好受,热脸贴在冷屁股。

手机忽然接收到一封简讯,熟悉的号码,只有冷冷两行字“以后不要再带母亲来,我看到她心里就觉得烦”,我想反驳,但是我放弃,对于那冷淡的回应,我心里感到一阵不平衡,我想转发给其他姐姐,深思后发觉不妥,我甚至放弃告诉母亲的念头,只是暗喻以后不要再去找摩西,不要再做鸡婆不讨好的事。

2009/12/22

冬至

今年的冬至落在星期二,没有回家过冬。
熟悉的汤圆香在今早出门时阵阵飘来,有点怀念家里搓的汤圆。
虽然那是非常普通,没有馅料的汤圆,但那份浓情却是无价的汤圆糖水。
浓情于何?老爸搓粉成团,捏搓成粒;老妈煮糖成水,把生化熟。
老妈总喜欢在糖水加几片老姜,但我不喜欢这样的组合。
姜片加在汤(咸的)还好,加在糖水就掩盖了椰糖的香,半姜不椰,有点不伦不类。
今年的冬至不下雨,通胜记载冬至无雨,立春炎热,且看明年的大年初一是否炎热如夏。

2009/12/14

Wicd 取代 Network Manager

我用的企鹅(Linux)机不但是个哑的,就连wifi也无法使用,奇就奇在当我使用微软boot up它可以发声,也可以wifi.
其实Linux不是不好,最起码在format机后不需要找驱动软件(driver),尽管微软在xp版也省略了安装驱动软件,可是较新的硬体还是需要driver支援。

使用了一段时间的Network Manager总是接收不到wifi的讯息,结果今天给我休了,换成wicd
http://wiki.geteasypeasy.com/How_to_use_Wicd_instead_of_Network_Manager
满满的希望以为解决了wifi signal的问题,但是还是行不同,没法子已经休了,就继续用wicd吧。

2009/12/12

有点emo

那天晚上,气若游丝,手无搏击之力,瘫痪在自己的双人床上。
我没有生病,只是我累坏了,像用尽能量的电池,等待插电。

尽管筋疲力尽,但脑袋里似乎有千万只组成记忆的量子在高速旋转,一片片的记忆如放映机一幕幕出现在脑海。世事往往如此,越想忘记的总是最容易记得。为什么人类的身体会有如此强烈的悸动?这股能量是从何而来?能够瞬间就布满全身,让人发热,心跳加速,手足无措,身体跟内心塞满了种种字眼,唯独一张嘴却表达不出千分之一。

半梦半醒之间,漆黑的房前透入丝丝光线,一阵铁器的嘭嘭碰撞声,这不是梦境传来的声音。
8点了,原来我在不知不觉中睡了一个小时,晃动的心,虚脱的身体,螨跚的步伐,颓废和徘徊,只要渐渐地将生活忙碌化,将忙碌转换成麻醉,其实可以过一下走肉的生活。

一个人不孤独,想一个人才孤独。

2009/12/07

长沙,大海

飞跃长沙,黄尘滚滚;
油油稻田,萤火不现;
烈日波浪,星辰追随;
蜃楼海市,涟漪大海。